
誰也沒想到,跨過“成人門”后,我們經(jīng)歷的第一次考驗竟是疫情的反撲。3月11日,學校實行全面封閉管理,所有人員不進不出,平時熱鬧的文華園區(qū)瞬間變成了高三的“專屬場地”。在這樣一種特殊的背景下,我們高三學子進入了高考備考沖刺。
起初,我們雖然嘴上不說,可心里犯嘀咕。老師們會全程陪著我們嗎?學校里的疫情防控能保證嗎?還能吃好飯吧?還有,一想到見不著家里人,我們也有點擔心,外邊疫情怎么樣,家里人安全嗎?不過,封校3天之后,我就釋然了,學校的教學一如往常,餐廳的飯菜花樣百出,變著法兒地哄我們多吃,學校疫情防控也是面面俱到,而且聽老師說濰坊的疫情防控那叫一個“快準狠”,有序開展全市全員核酸檢測,爭分奪秒做好流調(diào)溯源,居民出入嚴格審核,以最快速度把疫情控制在最小范圍…嗐!我就是 too young too simple,有瞎擔心那功夫,不如多做兩道練習題。

為了確保學校防疫工作精準到位,教體局直接派了領(lǐng)導干部駐校。每天定期進行全員核酸檢測、全校消殺,隨時記錄,隨時檢查,隨時反饋,定期召開防控專題會…疫情讓人不得不拉開距離,卻在無形中增進了我們的心理距離。每天在學校見到李科長,身上散發(fā)著為人師者的風范,嚴厲與包容并存。同學們私下里說,這是我們的安全衛(wèi)士“李老師”。
每日食品安全檢測

每日全員核酸檢測

張肖珂老師、張震宇老師化身“大白”,每天背著幾十斤的消毒桶,連續(xù)幾小時進行校園“消殺”

而學校的長駐“安全衛(wèi)士”—校門口的保安大爺們,更是一改往日的和藹可親,嚴禁任何人員和物資進入學校,用瘦弱的身軀和高度的責任感為我們筑起了一道安全屏障。
封校讓我真正意識到老師為了我們到底有多拼。一方面要保證我們的教學進度,一方面也掛念自己兒女上網(wǎng)課情況。為了消除自己的顧慮,保證自己在校期間能心無旁騖地開展教學,陳守迪和向柳因兩位老師干脆把自己的孩子接進了學校里,跟著我們一起“關(guān)禁閉”,吃在學校,住在學校?!袄蠋煟阋惶旌脦坠?jié)課,還要備課、批改作業(yè),小孩怎么辦?”老師苦笑了笑,沒回答。


還在哺乳期的譚曉燕老師,帶著八個月的寶寶、連同婆婆,一起住進了學校宿舍,開啟了“兩點一線”式的生活,一頭是嗷嗷待哺的幼兒,一頭是進入高考沖刺期的我們…都是放不下的“甜蜜”責任。
還有很多老師,暫時選擇放下了“媽媽”“爸爸”的角色,把這份責任托付給了另一半。小寶晚上找媽媽怎么辦?家里沒人陪孩子怎么辦?我們想象不出來。我們知道的是他們把所有難處都生生咽了下去。所有高三任課老師和領(lǐng)導班子,一個不少,全都留在了學校里。民以食為天,對高三生來說,吃得好不好關(guān)乎“腦動力”,也關(guān)乎心情。文華的餐飲水平從來都是在線的。這次封校,文華餐飲的7位大廚及幫廚留了下來。不能說天天不重樣吧,那是一周都不帶重樣的。我們一個個在學校吃得心滿意足,我們的父母大人則隔著屏幕可勁兒豎大拇指。那是一顆顆每天都求安放的心哪~在文華,被安放得妥妥的。
封得住的校,封不住的愛。封校一周的日子里,我們感受到了文華滿滿的呵護和責任感,這給我們艱苦的高考沖刺路增添了許多動力和感動,也是滋養(yǎng)我們一生的“愛與擔當”的精神食糧。
冰雪消融,春暖花開。我們堅信,等待我們的,是抗疫必勝,是魚躍龍門,青春飛揚!